想要消除沙漏對蘇崇的影響,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也是最直截了當的,蘇崇去請個厲害的陰行高人,像表哥之前找過的白須道士,直接把陰物裏附身的魂魄給滅了。
蘇崇聽了直搖頭。
“林老板,實不相瞞,對於你這個行當,若不是王胡子說起,我是一點都不了解,就算請得到人,我也分辨不出是騙子還是高人,還不如信你。”
蘇崇說的沒錯,陰行裏高人不少,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更多,不是內行人,很難分辨清楚。
第二個方法,解鈴還須係鈴人,陸漓肯定清楚沙漏的來曆,隻要說清楚了,就算找不到做沙漏的高人,我也能想出請走沙漏中“陰靈”的辦法。
“走!我們去找陸漓這個賤人!”
知道陸漓害自己,蘇崇對陸漓恨得咬牙切齒,稱呼都變成了賤人。
事不宜遲,雖然現在天色有些晚了,但這事兒最好還是不要耽誤。
我把沙漏重新裝好,讓蘇崇找了個紅布包起來。
蘇崇開著車,直奔鄉下。
汽車足足開了一個小時,最終停在了某個村子中靠北一戶人家的門口。
這戶人家的房子有些破,牆麵還是用泥封的,相比於鄰居的新磚新瓦,顯得有些寒磣。
蘇崇下了車伸手用力拍門。
砰!砰!砰!
我看蘇崇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怕他衝動,伸手拉了他一把。
“蘇老板,先別衝動,把陸漓惹急了什麽都不肯說,我也幫不了你。”
蘇崇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門內傳來一道女聲。
“誰呀?”
隨後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和門栓拉開的聲音。
吱嘎!
門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按照年齡來說,陸漓應該比蘇崇還要小幾歲,可我麵前的這張臉,已經有了很多的皺紋,就連鬢角的頭發,也是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