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有節奏的跳動著,脈搏有節奏的抖動著,呼吸也有幾走的喘息著。這些都是生命活著的征兆。
可是眼淚你為什麽要有節奏的流淌著?
朱雀的嘴不長,卻很尖,如同兩片鋒利的刀刃一般。
隻見血蝠緊緊的握住笛子,放於唇邊,緩緩的吹奏著。音樂響起的同時,血蝠的身體也在緩緩的升起,血液也在空中飛舞。
“瘋了啊”我望著眼前,失聲吼道。
本來就不知道血液從哪裏來的,現在得已看清,那異界魔笛一端的刀刃,深深的插在血蝠一邊的肩膀上。
以血為攻,即便對手敗了,自己肯定也會掛,這是愚蠢的。自己犧牲生命來換取勝利,即使勝利了又有什麽意思?況且對方隻不過是個怪而已。不值得。
我瞬間騰起了身子,擋在了血蝠的前麵。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我隻知道,當有能力阻止悲劇發生的時候,要義不容辭。
飛奔而來的朱雀見狀,似生憐憫之心一般,停止了攻擊,並在空中停住,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收住這一擊,一抹鮮血還是從其鋒利的嘴中吐出。
我詫異,所有人都詫異。這是怪嗎?
就連怪都有同情憐憫之心,為什麽有的人都沒。寧可人民幣點香煙,也不肯給路邊的殘疾人一個子。還要嘲諷和漫罵。路過拾破爛的老者都要捂著鼻子跑,惺惺做態,又是給誰看呢?
各種名牌,各種高檔的服飾,各種奢侈的化妝品,不過遮蓋著一副肮髒的皮囊而已。這就是人類,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
人類越文明,科技越發達,培養出來的就越肮髒,越黑暗。
我沒有管朱雀如何,反而轉過頭質問血蝠:“你為什麽要這樣?”
血蝠靜靜的看著笛子,看著還在流淌著自己血液的笛子,道:“我隻想從哪跌倒,就從哪爬起。我不想被別人看不起,更不想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