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有致的身段,女性獨有的曲線,在濕透的衣服之下,盡顯無疑。可以清楚的看到修長的腿,纖細的臂,內衣也已經濕透,緊緊的貼在身體之上。
若不是依稀可見兩人呼吸的肚子,真不知兩人是死是活。狂風大作,兩人單薄的身體,微微顫抖。那唯美的線條,再次的。。。。
這不但是對女子的輕薄,而且還是對啊劍和小白的侮辱,奇恥大辱。
“啊”啊劍猛喝一聲,身體已經騰空數丈,手持長劍已經向青龍奔去。
而小白依舊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怒火已經將整個眼眶,映的通紅,箭在弦上,卻又不知道怎麽將這箭射出手。或許小白也在顧及,這箭一離弦,倘若青龍的身體在此刻移動一下,很有可能這寒冰箭會射中兩人其中一人,青龍的速度剛才也見識到,小白的箭雖快,但是青龍的速度更快。
沒有把握的事人誰也不會鹵莽的去做,即便此時此刻,小白即便怒火中燒,卻又為之奈何?倘若一出手傷了自己人?又該怎麽辦?若真如此,此怕要懊惱終生。。
所以小白在顧及,同時也等待著機會,箭在弦上,卻遲遲不能發射,而他的心裏更是如同火焚,其悲,其憤又是常人所能懂的?
而水中我與血蝠等人,也咬緊牙關,拳頭緊握,恨不得將青龍的筋都抽出來瀉恨,而心裏也有一個顧及,倘若此刻出手,青龍隨時可以將冰淚與飄雪的肩膀捏的粉碎,也可以將兩人拋下萬丈。
啊劍此刻出手,屬於不智之舉,但是也怪不得啊劍,如若換了別人又該怎麽做?如果被青龍抓的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又該怎麽辦?換了誰,誰都有可能這麽去做,因為為的是愛。其他的何足道哉?
青龍,將龍頭一轉對著啊劍冷笑道:“就憑你?”
啊劍此刻雙眼也早已氣的血紅,一對紅色的雙眸冷冷的看著青龍,但是看到其爪下二人的時候,卻又變的溫柔起來,一行清淚也順著瞳孔緩緩流下,顫聲道:“是的,就憑我,你快速將二人放下,你若是個男的,就不該對女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