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正在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用力的搖晃著手中的都天烈火旗,別看隻是這麽的搖晃幾下,但是所需要的法力,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夠嗆的。以前的時候,在用這一杆都天烈火旗的時候,是有著兩個兄弟幫忙著,現在兩個兄弟,一個被廢了,一個被打昏了,隻能是靠著他自己一個人了。
“疑?哪裏來的河流聲?奇怪,在三味真火的燒灼蝦,就算是有河流,也會被燒灼一空的,哪裏來的水聲?”王烈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隨即,隨著眼睛找尋水聲的方向,當看到他眼前的情況的時候,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就看到在他釋放出來的一縷三味真火的麵前,穆然的就是多出了一縷深幽色的水流。這水流和他釋放出來的三味真火一樣,並不大,隻是大概有著小手指粗細。但是,就是這一縷深幽色的水流出現之後,和他的三味真火,互相的纏繞,互相的交織起來。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三味真火和三味真水是一對戀人,兩方見麵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纏繞在一起,想要互相的將對方給溶入到體內。
三味真火,和三味真水,可是天生的對立麵,一個是火,一個是水。雙方之間,有你沒我,有我沒你。隻是,雙方都是一縷,所以,對抗到了最後,還是誰都是奈何不了誰。
這樣的情景,讓王烈死死的盯著三味真水後麵,已經是繼續猖狂大笑起來的葉長歌。從他的咬牙切齒聲中,就可以聽的出來,王烈對於葉長歌是有多麽的痛恨了!
“孽障,該死的,你是從哪裏找到的三味真水?該死的,你隻是一屆散修,你怎麽可能有三味真水?”王烈簡直就是要氣瘋了,眼看著就要將這個讓他痛恨的孽障給活活的燒死了,但是轉眼之間,明明是必死的局麵,但是誰都是沒有想到,這個孽障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