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上。”被葉長歌揍得鼻青臉腫,這會兒黃毛也不敢造次了,說話恭恭敬敬的,甚至不敢抬眼跟葉長歌對視,被踢了一腳也不敢哼哼,隻一個勁兒催促開車的人再快一點,免得葉長歌又發火。
他哪裏是發火,這群嘍囉根本不值得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葉長歌轉頭看了看外麵越來越繁華的都市夜生活,漫天的霓虹燈閃爍著不同的顏色,打在每個人的身上,顯得光怪陸離,也不知道能不能早點回去在小區外吃個飯。修煉辟穀多日,忽然有點想念米飯和麻辣燙的味道。
不是為了餓而吃,隻是為了記憶中的美好味道。
他勾起唇角,那些跟蹤自己的人,似乎還在狂追,後麵的幾輛車一直在跟著他們。葉長歌轉頭看了看,都是些沒有車牌的黑車,敢這麽明目張膽開出來溜達的,隻能說明背後有人。
“還真是下了血本。”葉長歌想的不錯,後麵的車很快就衝了上來,不管不顧地橫在他們所坐的車前,然後下來一批身穿黑色西裝的人。
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就把多餘的人扔了下去:“勞煩葉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到處都有人找我?”葉長歌攤攤手,笑著說,“別這麽嚴肅嘛,我又不是不跟你們走,看樣子你們的車要高級很多,坐著肯定也舒服點,我早就想過去了。”
黑車帶著葉長歌去的,是城市中心片區下麵的地下室,穿過走廊的時候,他憑借過人的聽力聽到了賭博的動靜,也知道這裏肯定不簡單。大概出來混的,都講求個先禮後兵的規矩,這些人還挺懂待客之道,把葉長歌帶到了相對安靜的房間裏上座,又端來了茶水。
“上等的普洱,不錯不錯。”他悠閑品茶,等等看到底是誰盯上了自己。
誰膽子這麽大,不想活了。
一分鍾,兩分鍾,十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