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張磊那邊的困擾,葉長歌得到了暫時的安寧,卻忽能然接到大學班長的電話說要出來聚聚,問他周五晚上有沒有時間,而且前女友似乎沒有時間所以還沒有答應。
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了,畢業好幾年,當初那些同學也基本都沒有聯係,現在出來見見也好。掛斷電話,葉長歌不禁陷入了沉思,想起當年自己還是個熱血青年的時光。
隻能說大學時光真的是值得珍惜的,它比高中悠閑很多,那是在出社會之前最後的天真存活地,那也是愛情萌生的搖籃,記得他跟前女友就是在讀書期間日久生情,慢慢走到一起的,那段時間兩人相互依靠,一起上課吃飯,要多純情就多純情。
“唉,想這些幹嘛。”葉長歌收起手機,自嘲道,“大家各自安好也是挺可以的,她能如願找到有錢人當男友,我也有了這般奇遇,不虧。”
話是這麽說,擔心裏始終有點酸酸的。
周五到來之前,葉長歌都在公寓裏待著沒有出去,靈石已經從最基本的泥土色漸漸朝著玉色轉變,這說明他體內的靈氣正在一點點純淨一點點增長。偶爾經過客房,看到那顆自己撿回來的蛋,葉長歌也會想:這玩意兒到底要什麽時候才孵出來。
該不會已經死了?
他忍不住用靈力探查了一番,發現其還有生命體征才安心繼續用電暖為它保持溫度。
聚餐的時間定在周五傍晚,說是一起吃了晚飯之後再去找地方繼續嗨,第二天是周末也不用擔心起不來或者喝醉之類的。大多數同學都已經各奔東西,還留在蘇城的不到一半,不過也有些是特意趕回來見見老同學的。
“喲,李大胖啊,幾年不見居然瘦成一道閃電了?”班長站在門口招呼人,看到一個高瘦高瘦的妹子走進來,忍不住調侃兩句,“感謝咱們的李大胖同誌特意從首都飛回來參加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