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河龍王對龜丞相的變化有些奇怪,但是他沒有多問,他隻知道,今後自己多了一個誌同道合的道友,一起分享做善事的樂趣,這就足夠了。
又過三天,陳萼向李治請了假,找來龍女。
“敖姑娘,請放出雲朵!”
“哼!”
龍女哼了聲,明明這家夥自己會飛,還要搭自己的順風雲,她感覺自己就象車夫一樣,不過看在果子的份上,忍了,這次回來,得再要一顆作為車馬費才行。
於是放出白雲,載著陳萼和諦聽向西麵飛去。
溫嬌留在了家裏,她對見小萼有些排斥,除了小萼隻比她小一歲這個尷尬的因素,她還覺得,小萼是別人轉世而生,自己被當作了個生育工具,母子之間的親近感天然的淡了些。
她希望為陳萼再生個孩子,擁有一個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孩子。
同時,作為女人,她還是有著相夫教子的傳統思想,陳萼上有老母,家裏又有兩個妾,自己最好呆在家裏,別是老往外跑,惹得張氏不快。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這一趟主要是躲在後麵使壞,主力是諦聽,並不需要正麵應對敵人,自己去與不去都沒太大的關係。
一朵白雲幽幽西行,諦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推上了斷頭台的邊緣,正搖頭擺尾的望著下方的壯麗河山,還喋喋不休:“陳總管,你小子,隻要飼候好本尊,將來見著菩薩必為你美言幾句。”
陳萼笑笑不答,和一個死人沒什麽好說的,他在想的是,怎樣才能讓計劃更完美,地藏王菩薩不會因諦聽之死遷怒於自己。
龍女也有些奇怪,她能看出,諦聽跟著陳萼帶有監視的意味,不過她不會多事,她隻要吃果子,立功!
兩日後。
寶象國!
黃袍怪化作的俊秀書生正站在殿前,指著小萼,義正嚴辭道:“臣聞得昔年也有幾次取經的,都是大唐來的唐僧,想是這虎害了唐僧,得了他引,變作那取經的模樣,在朝中哄騙主公,那繡墩上坐的,正是十三年前馱公主的猛虎,不是真正取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