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曹小玉驚呼一聲,從睡夢中蘇醒,窗外的天色已經透出了微微毫光。
她連忙下榻,奔赴鏡前,照看自己。
隻見鏡中的自己,俏麵緋紅,眼角眉梢**漾著絲絲春意,哪怕她未曾經曆人事,在青樓這地方呆久了,也知道這是女子歡娛之後,餘韻未消的表現。
再回想剛剛做的夢
夢裏,她與陳萼成親了,明媒正娶,洞房花燭,渡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雖然是夢,卻是如此的真實,就好象真的發生了一樣。
“哎”
曹小玉幽幽歎了口氣。
要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當然,陳萼已經有妻了,她不奢望明媒正娶被抬進陳家大門,可是能做個平妻也好啊!
自從上回哭求過顏令汐之後,曹小玉痛定思痛,幾乎不再陪酒,偶有推不掉的客人,也隻是陪著說話,或撥弄琴弦,彈幾首曲子,真有十分難纏的,汐令顏會幫她推掉。
一段日子以來,竟然平安無事,隻是陳萼再沒來過,讓她難掩心中的思念。
對著鏡子坐了一會兒,臉頰的紅暈淡淡褪去,曹小玉才站了起來,正要回床頭去披上外套,卻是哎喲一聲,**火辣辣的疼!
“這”
曹小玉一驚!
在青樓裏,她不止一次被教導,初逢恩澤**時才會有這樣的疼痛,可自己隻是做了個夢啊!
再一回起那近乎於直實的感受,曹小玉趕忙回到床邊,扒在床單上尋找,果然,一小朵鮮豔的梅花突兀呈現!
失身了?
做個夢都能失身?
曹小玉又拿手指刮了刮那幹涸的血跡,放舌尖輕輕一舔!
嗯!
血腥味!
曹小玉難以接受這匪夷所思的現實,仔細回憶著夢中的每一個細節,簡直是曆曆在目,雖然夢中那個人是陳萼,可夢畢竟是夢,將來如有機會嫁給陳萼,失了身怎麽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