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漸行漸遠,漸漸地,為山林間的鳥雀鳴叫取代,但楊戩仍注視著陳萼等人離去的方向,目中隱現深思之色。
楊蟬不禁問道:“哥,這首歌好有深意啊,好象看破了一切。”
“是啊!”
楊戩感慨道:“人世無常,皆為虛幻,神仙難道不是如此?天庭裏,表麵上風平浪靜,背後卻波濤洶湧,仙佛兩道你爭我奪,一俟大劫到來,還不是化為灰灰,這陳狀元不簡單呐!”
楊蟬問道:“他小小年紀,怎會有此感悟?即便是老夫子也不能看的如此透徹吧?”
“此人不凡!”
楊戩憋了半晌,憋出了四字評語!
陳萼則是心情大好,二郎神終究上鉤了,當然,他不是要楊戩為自己做什麽,而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讓菩薩摸不著頭緒,不敢亂來。
一般來說,慣於使陰招,下黑手的人,往往疑心病也重,輕易不會掀桌子,隻會在規則的限定下暗算自己,也就是鬥。
鬥自己怕得誰來?自己能從編製外的計生員一路走到副鄉長的位置,豈是易與之輩?
別看陳萼前世幹了二十年也隻是一個小小的副鄉長,可那是有原因的。
首先,從鄉鎮到縣裏,哪裏是平級調動也困難異常,要麽上麵有人,要麽有重大突出的政績,兩項陳萼都不占。
其次,他為之下了大力氣的一名副縣長因為領帶別針價值不菲的原因突然落馬了,滿腔心血化為烏有,這純屬天降橫禍,不可抗力。
來時用了五天,去時反而不急,一行人當作遊山玩水,慢慢悠悠,反正陳萼與洪江龍王的關係堪稱老前,在江裏不怕翻船。
七日之後,船還未到江州,陳萼卻迎來了蛻變。
這日深夜,第九顆木之果實被抽了出來,至此,五行果實全部從獎品中消失,出現在商店麵板上。
陳萼隱有預感,吃完五行果實,或許會有變化發生,他確定船上的人都已睡了,才吞下這枚青蒙蒙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