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紫薇大帝,揮著手喚道:“座下小臣滋意行事,還請菩薩手下留情!”
嗯?
陳萼眉心微擰,心裏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你活著的時候,我是你的臣子,可你已經上天了,人間事情再與你無關,還把我當你的臣子?這是一日為臣,終身為臣的節奏啊!
甚至紫薇大帝來的如此湊巧,他還懷疑是故意跺著點來的,躲在一旁,適時出手相助,以結恩於自己,隻是沒想到觀音會給自己用上金箍。
對於帝王心術,陳萼太了解了,與帝王千萬不要談感情,就如雍正,一口一個千古君臣表率,把年羹堯忽悠的暈頭轉向。
“見過大帝!”
趁著觀音停下念咒的空檔,陳萼略微點頭施禮。
溫嬌也道:“請大帝出手,救下我家相公吧!”
“阿彌陀佛”
觀音合什為禮:“大帝來遲一步,金箍乃如來佛祖所賜,貧僧並無摘下之法,給陳狀元戴上,也是起個警示作用,隻要他今後不再犯戒,自是對他毫無影響。”
紫薇大帝臉一沉道:“此箍真的難以摘下?”
觀音道:“出家人不打逛語,貧僧確是無法摘下!”隨即伸手一指,束縛住陳萼四肢的金箍消失了,隻剩下腦門一個箍子。
陳萼恢複了自由,連忙道:“菩薩,能不能摘下留待日後再說,可我生活在人間,還得上朝理政,頭上套個箍子總是不雅,菩薩能否幫我隱去。”
“此事不難!”
觀音再伸手一指,那箍子頓時隱沒在了皮下,然後合什道:“既然大帝來此,此子便交由大帝管教,貧僧告辭!”
說著,飄身離去。
“哎”
紫薇大帝歎了口氣道:“你呀,這次是闖了大禍,你破了金蟬子的十世元陽之身,佛門哪裏能饒得過你,你莫要小看這金箍,就佛門而言,金意同於光,視為智慧,金箍專用於降伏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