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小姑娘了,身上多出了一些現代女白領的幹練氣質,為人處事方麵也圓潤了許多,與樹精們親切交談,打消顧忌,或許是出於女性天生的敏感,對於杏仙尤為注意。
陳萼也為楊嬋高興,有了人手,培訓一段時間,就可以去外地開分公司了,楊戩因為治水,在關中大地蓋了十餘座顯聖真君廟,作為親妹妹,楊嬋也不能落於人後啊!
把人交待過去之後,陳萼便告辭離去,回到府中,先去拜見張氏。
與以往不同,張氏的臉麵隱有憂色,陳萼不禁問道:“娘,家中可是出了事情?”
張氏現出了欲言又止之色,吞吞吐吐道:“府裏一切安好,哪有什麽事情,隻是,隻是”
陳萼催促道:“娘,有什麽事不能和孩兒說,且直說便是!”
“也罷!”
張氏猛一咬牙道:“近些日來,我時常夢到你爹向我哭泣,說我們家得了福緣,你和媳婦都成了仙,孫兒將來要成佛,我這做娘的即便沒有仙緣,也是得享天年,享盡人間福壽,而你爹正在陰間受苦呐!”
“哦?爹竟給娘托夢?”
陳萼訝道。
要不是張氏提醒,他早忘了自己還有個沒見過麵的便宜爹。
張氏眼眶裏現出了淚水,抹著眼角道:“你爹說呀,他當年因是橫死,無緣投胎,所以落在了枉死城,不僅每日受那陰風蝕骨之苦,還受大小鬼頭們層層盤剝,家裏給你爹燒的紙錢,全都被奪走啦,本來你爹並不願為此事麻煩我們,隻是聽說地藏王菩薩的壽辰快到了,故開恩,從枉死城的橫死鬼中選些投胎轉世,脫離苦海,你爹也想趁早解脫,所以托夢給我看看有沒有辦法。”
陳萼頓時頭疼!
說句難聽話,那便宜爹和他有一毛錢的關係啊?
張氏好歹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原主拉扯長大,他奪了原主的身子,孝敬張氏也是正常的,可那便宜爹連麵都沒見過,聽說死的也不光彩,是黑夜裏偷雞被發現,逃跑時慌不擇路,一腳踏空,跌落河裏活活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