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萼布下禁製,說閉關就閉關,並把身上的氣息調整為瀕臨突破的狀態,大體是深厚中帶著些混亂與焦躁,他擔心會有莫名的目光注視過來。
目前他對應的修為是太乙巔峰,布的禁製不能超過這個層次,並不具有困敵惑敵的效果,隻是在有外來打擾時,以相對平和的方式作出提醒,以免被乍然驚醒,走火入魔。
果然,在三天裏,數次有目光掃過,分是是在窺視自己是否真的在閉關。
畢竟自己是服三年刑期的勞改犯,又是從自己那裏提出了功德丸失竊也許與外界有佛門有關,那些活了無數個元會的老家夥們,必然會持有一定程度的警惕,適當的監控是必要的。
到第四天的時候,沒有目光掃來,不過陳萼暫不急於外出,依然偽裝著衝關的狀態。
果然,第六天,又有目光掃來,這道目光與以往不同的盤旋觀察不同,匆匆一瞥就離去,大概率是作確認。
第七天
第八天
都沒有目光投來。
陳萼又堅持了一天。
到第十天傍晚,才留了具假身在禪房中,真身化為老鼠,從床底下打了個洞,溜了出去。
還別說,出家人不殺生,使得那爛陀寺中,陳萼的同類非常多,不時就能看到大大小小的老鼠或在地底打洞,或去廚房偷米,也有的啃食著蓮花莖葉。
甚至還有母老鼠向陳萼吱吱叫,傳達出你好強壯啊,我願意與你生出更多強壯後代的渴求。
去你娘的!
陳萼強忍著把那母老鼠一爪子拍死的衝動,暗罵了句。
不過諸多的同類給陳萼提供了充分的掩護,滿寺的僧人們也對老鼠抱以一定的善意,當然,他們不直接捕殺老鼠,而是養了大量的貓。
陳萼奔走於陰影中,躲避著一隻隻貓咪,實在不行就把它們嚇走,一路潛近了主殿,室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