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萼的話語擲地有聲,屋裏刹那間陷入了死寂。
小萼的手微微顫抖著,原本如來許的旃檀功德佛就讓他激動了,但沒想到,自家老爹更狠,居然開口就要割據南贍部洲,盡收南贍部洲的香火,等於是佛門三分天下有其一。
媚娘則是眼裏閃爍出了妒忌的光芒,有那麽一瞬間,她對陳萼起了猜疑之心。
而小白龍的腦海中,嗡嗡作響,今日他的三觀被徹底顛覆了,佛門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破碎了。
反倒是溫嬌,最為平靜,畢竟知夫莫若妻,自家相公從一開始就隱忍謀劃,怎可能被一個區區旃檀功德佛給打發呢?
如來佛祖卻是一瞬間想到了很多,陳萼把觀音推了出來,難道真與觀音合流了?
如來最為忌憚的,不是接引和準提,這兩人都是聖人位業,達到了人生的巔峰,已經沒有追求了,反而是觀音,神通道行不下於他,又心性隱忍,謀而後定,是他爭奪聖位的最大對手。
如來淡淡一掃觀音,見觀音神色不變,看不出名堂,才哼道:“好你個陳光蕊,難道還要我佛門將整個南贍部洲賠給玄奘不成?”
陳萼道:“佛祖搞錯了,佛門普濟天下,諸佛陀地位平靜,哪分什麽你我,我兒執掌南贍部洲的佛事,也是願為佛祖分憂,佛祖何不成全我兒拳拳之心?”
如來道:“佛是一種授記,與真元法力無關,玄奘一介凡軀,如何撐得起南贍部洲佛事?”
陳萼微微一笑:“此事不勞佛祖操心,做父母的,總要為兒女有些準備。”
如來差點就要念咒,讓陳萼嚐嚐厲害,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相比之下,開辟冥府,與佛門的陰間合並才是最重要的大事,暫時沒必要對陳萼下狠手。
而且佛門已經有了針對大唐的完整計劃,縱然讓你得意一時又能如何,待得大唐滅了,東土亂了,南贍光明佛隻能成為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