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欺人太甚,明日備齊兵馬,除此奸臣。”丁原回到營中,憤憤不已說道,呂布諾了一聲,不語,他心中倒是羨慕那董旻,無功亦可得高位。
今天見證這麽一出戲,呂布心情不好,於是,便騎馬出去走一走,散散步。路上呂布騎馬慢走,心情低落,卻也英氣逼人,馬前的人都自覺讓開,不敢靠近。忽而有一輛馬車衝過來,那輛馬車的馬受驚了,橫衝直撞。
呂布不忍心看他人受傷,立即跳下馬。隻看他一個虎步衝上,左手一把抓住韁繩,右手卡住馬脖子,穩如泰山,目光凶煞。這馬匹雖不是什麽寶馬,但尋常畜生也能察覺到危險,它感覺到自己若不停下,必死無疑,於是很乖順的不再亂跑,站住不動了。
馬匹停下,無事了,呂布酷酷的轉身便走。可是馬車內忽而傳來一聲“富伯,沒傷到人吧?若是傷人了,趕快帶他們上馬車,去好郎中醫治,莫要誤了他人性命。”
此聲如同鶯聲燕語,黃鶯出穀,呂布聽得很心動,特地回頭看了一眼,驚呆了。馬車上掀起車簾的是一位女孩,沒得足以某些承受不住很大刺激的男生停頓呼吸而死。她察覺到某人‘侵略’的目光,抬頭看向那處,隻看到某人好害羞的扭頭就走,走路的姿態很不自然,女子掩嘴偷笑,令某人走得更快了。
許久之後,呂布才會想起來自己太冒失了,而不是之前一直盯著那女子看而感到失禮。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恨道“我怎麽那麽蠢,竟然不知向她打聽一下是何許人家女子?就連她的芳名都沒問,奉先啊奉先,作為已婚男人,你也真是太失敗了。”【(⊙o⊙)…】
另一方那女子已經回家了,在她閨房內,她獨自無故嘻嘻笑,忽而在花瓶中取出一朵花,掰著花瓣,自言自語道“他真可愛,不,不對,應該是英俊威猛。看他穿著,好像是武將,應該是一位將門之子,說不定是一位值得托付終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