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叫您雷先生吧,前方戰事,雷先生可否細說。”果然不願意聽到雷師這樣的稱呼,那就用先生之名,據說秘師對這個稱呼比較有愛。
說完,轉頭對身邊人說道:“還不快去準備。”
田守業身邊的人相當得用,片刻間,在地上鋪了一大方毛氈,不是用不起更好的,而是毛氈折起來比較省空間。田家雖富,可走商是為了賺錢,不是享受,大車是用來運貨的,車上的空間省點是點。
接著是一盤盤的肉幹、幹果、還有幾壺酒水,有資格上毛氈的人,還得到一塊不大的厚實毛絨坐墊。
讓虎家三位意外的是,他們居然也分到一塊坐墊。換作平時,也就虎妹兒因為身份,能排到最末,虎王和虎牙是沒資格的。田家的人有眼力,知道虎牙和雷諾關係非淺,這會兒不親近,更待何時。
喝了一口酒,雷諾差點吐出去,這什麽破玩藝,酸了吧唧,隻有淡淡的酒味,即不是幹紅的酸,也沒有啤酒的麥味兒,更不用提白酒的酒香了,這東西能喝?
看到他的反應,原本還有幾分不信的人,這會兒也信了。包括餘家的餘扶南,也覺得雷諾定非常人。要知道,田守業拿出來的可是一等一的好酒,普通人嗅到味道,也會有微醺之感,哪兒會象雷諾那樣一臉的嫌棄。
雷諾從一開始就覺得古怪,在心裏捋了好幾遍,也沒弄明白問題出在哪兒。好在是向好的一麵發展,那就不管了,以後慢慢弄清楚就好。
把酒壺放在一邊,這酒他真沒法喝,走到毛氈外,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順手一劃,一條彎曲的線條出現。
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放在線條的一邊,接著選了塊更大的,放在另一邊,又選了四塊石頭,分別放在四個不同的地方,最後抓起一大把石子,放在第二塊石頭上方一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