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聽著不大,卻可以傳出極遠,馬兒才剛剛跑出大將軍府,雷諾就聽得一清二楚,從這兒到密諜司,至少有一裏遠,這比高音喇叭還好用啊。
不遠處的一座軍營,有人影騰空而起,站到高處:“諸軍聽令,暫停攻擊。”
隨著這一聲呼喝,箭雨很快停了下來,朱大將軍卻沒有靠近,遠遠的傳聲問道:“柳宗師所謂何來?可有轉輪明王許可?”
這柳淨明,居然是宗師?
雷諾勒住戰馬,看見密諜司,神色古怪,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這裏的人太不靠譜了,不是說好了,西南隻有朱重九一位宗師嗎?
之前的刺客就是宗師,沒人認得出。好吧,就當他是外來戶,雷諾認了,可眼下又出了一位宗師算怎麽回事兒?
人家可是說的夠清楚了,大雪山懸空寺,轉輪明王座下大弟子柳淨明,這位是那傳說中的轉輪明王的徒弟,徒弟都宗師啊。
象轉輪明王這種人,能隻收一個徒弟嗎?既然大弟子是宗師,那二弟子、三弟子……
雷諾對宗師的理解並不深刻,之前看到過一次宗師爭鬥,他將宗師的能力定義為拆遷隊破牆錘,那已經是機械的力量了,不是人力可及。其實他心裏也明白,那隻是對宗師力量的定義,而不是全部,宗師定然比他想象的可怕的多。
還好這個世界上的宗師很少,這才能讓他悠閑的過他的小日子,研究一下廁紙啥的。其實在他心底最深處,依然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恐懼。
為毛穿越小說裏,就沒哪個主角提到害怕?沒幾個主角說出他們的孤單?
想想吧,一個地球人,去遠離家鄉的另一個城市,心中都是惶恐、寂寞、擔憂的,你穿越到另一個世界,會不害怕?這心得多大啊。
自從雷諾能起身走動,他就一直在忙碌,不是他沒有懶骨頭,而是用忙碌來壓製心中的孤單和恐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