灄頭,姚家堡。
浩大的會客廳中人潮湧動,無數仆役往來穿梭、奉上大量濃烈的美酒和鮮美的佳肴,這與廳外風雨交加的淒冷場景形成了強大的對比!
這是姚弋仲在為剛至灄頭的馬尊、劉辯和宇文成超舉行的盛大接風宴,為了籠絡人心,自然是極自奢華和熱情!
端居於正中的姚弋仲誌得意滿地一舉手,昂然道:“今日在座諸位都是一部之主,肯來我灄頭會盟、共討漢狗冉賊,真是給老羌我麵子,這裏老羌我敬大家一杯!”
說著,姚弋仲端起酒爵,以示眾人,然後一飲而盡。
“姚老將軍太客氣!”馬尊等人在姚弋仲麵前俱是晚輩,不敢托大,也自客氣地一飲而盡。
“唉——!”姚弋仲突地麵色一沉,歎了口氣,一臉悲憤道:“隻可惜,北宮伯義賢侄出師未捷身先死,在蔡武鎮慘遭冉賊毒手,不能與我等共聚大義,豈不悲乎!?”
“唉——!”馬尊等人想及北宮伯義的慘事,心中也不禁一陣淒涼,大有兔死狐悲之意!
麵有濃須、臉寵扁平,看起來殺氣騰騰的馬尊站了起來,拱了拱手,黯然道:“姚老將軍,那冉閔詭計多端,要不是小侄等援兵中了他虛伏之計,北宮伯義兄弟也不會兵敗身死,我等有愧啊!”
劉辯和宇文成超一時麵色也大見尷尬,忽地。年輕氣盛的劉辯站了起來,憤憤然道:“這冉閔凶殘無比,殺了北宮叔伯後,還有窺視我等之意。要不是我三路大軍合在一起,小心謹慎,恐怕今日也見不到姚老將軍了!”
姚弋仲撫了撫須,安慰眾人道:“不可否認。冉閔小兒確實在用兵上極為了得,而且奇計迭出、屢屢以寡破眾。足堪大敵!但北宮賢侄雖不幸身死,我等主力尚存,隻要我等合兵一處,步步為營,又何懼冉閔小兒乎!”
說著,姚弋仲便將姚萇對付冉閔地構想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