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罕城縣府。
室內,熊熊的爐火燃燒著,閃爍的火苗照得室內忽明忽暗的,卻很是暖和。
龍飛愜意地躺在鋪著柔軟虎皮的帥位上,懶洋洋地閉著眼睛。身旁,則是十數名膀大腰圓、虎視眈眈的虎賁軍將士。
忽地,有人將門簾一掀,一股幽冷的寒風像是從地獄中刮出的陰氣一般隨之卷入室內。陡然間,室內的氣溫立時下降了幾度。
“天王,臣已將張瓘奉命來到!”段興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來到龍飛身旁,恭聲道。
“噢!”龍飛沒有睜開眼睛,隻是點了點頭道:“帶進來!”
“喏!”段興應了聲,隨身長身喝道:“天王有命,將張瓘帶進來!”
“走!”一陣不客氣的怒喝聲中,幾名虎賁軍士兵將五花大綁的張瓘推推搡搡地帶進室內。
張瓘一眼看見懶洋洋的龍飛躺在帥位上,眼睛眯著,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不禁大怒道:“龍飛小兒,要殺便殺,帶我來此做甚!”
“大膽張瓘,見了我家天王還敢口出狂言,與我跪下!”段興忠心耿耿,見狀大怒。
“跪下,跪下!”幾名虎賁軍士兵也是憤憤不平,上前按著張瓘的肩膀就要強行讓他下跪。
張瓘卻是圓睜雙目,拚命掙紮,隻是不跪。口中兀自大罵:“龍飛小兒,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碎,你給我個痛快吧!”
眾虎賁軍大怒,當下有人猛踢張瓘後膝,想讓這個倔強的敵人屈服。
龍飛這時忽地睜開了眼睛,揮了揮手,笑道:“住手!怎麽對張將軍這般無禮!?退下!”
見龍飛發了話。眾軍隻得憤憤退下,但看著張瓘地眼神卻都是噴火一般。
“張將軍。今被我生擒,可願降我?”龍飛突然道。
張瓘毫不猶豫地冷哼一聲道:“不降!我乃張氏宗室,當誓死以報國家,決不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