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北,十裏外。
襄水旁,無數雪白的帳幕密集得像夜晚的繁星一般點綴在河岸附近,巍為壯觀;又有若白雲萬重,無邊無涯。
在襄水沿岸,還有一座浩大的水營,停滿了無數龐大的艨艟巨艦,擠滿了江岸。
烈烈的黑色軍旗散發著肅穆、威嚴的氣息,無邊的劍戟閃爍著陰冷刺骨的寒芒。
冉魏二十餘萬水陸大軍正屯兵於此。
夜色朦朧中,帥帳裏擠滿了冉魏君臣,正在議事。
龍飛看著巨大精細的沙盤,臉上一時有些不解,問道:“諸卿,你們說桓溫在搞什麽鬼!?這樊城是襄陽的門戶,樊城失,襄陽開,可這桓溫卻不戰而棄樊城,他究竟有什麽打算?”
諸將看了看,周進悠道:“樊城城小,地勢又一覽無奈,兵少不足守,兵多又有分兵之患,所以桓溫可能是打算集中兵力,拒襄陽雄城而與我一決雌雄!”
“嗯!”龍飛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是這麽個道理,景略,你看呢?”
王猛想了想道:“臣也意為如此!這襄陽城高且險,扼我南下之門戶,守住此城,荊州便可無憂,桓溫應該是打的這個主意!”
“好!”龍飛濃眉一揚。奮然道:“既然桓溫不識時務,想與我較量一番,那就試試看吧。看看我二十萬鐵騎雄兵能不能踏平這襄陽城!”
“晉軍懦弱之輩,不足懼!陛下,明日給老臣五萬精銳,看老臣如何大破襄陽城!”周進悠奮然而起,聲若洪鍾。
“老將軍。不要小看了桓溫,此人出生貧寒。能有今日地位,也可以說是一槍一刀打下來地!”龍飛告誡道。
“這桓溫也隻是內橫而矣,數次北伐無不次是虎頭蛇尾,淺嚐輒止,這樣的人無用之輩耳,陛下何必憂之!”周進悠還是看不起桓溫,一臉的輕蔑。
龍飛無奈地看了看王猛。王猛淡然道:“既然老將軍如此奮勇,陛下,您就讓老將軍試試吧!”說著,向龍飛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