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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是12月中下旬,天氣越來越冷,漸漸進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時節。
近十日來,後趙軍與鮮卑軍隔著澎湃的淩水,各自布防,直將淩水兩岸挖得到處是坑壕、四處是寨壘!
由於冉閔和慕容恪相知甚深,都深悉彼此的厲害,所以雙方這十日來多是刺探彼此虛實為主,任何一方都沒敢輕易派兵進行試探性的攻擊。
一時間,淩水兩岸出現了奇詭的平靜,然而暗流中卻是隱伏著無窮的殺機!
這一天,小城淩水中,縣府後園。
園中種著幾株青鬆和梅花,在凜冽的寒風中,傲然屹立著。冉閔和龍飛看在一株青鬆前,俱各默然無語。
忽地,龍飛道:“都督,如今雙方在淩水相持,不知都督有何長久打算?”
冉閔沉默了片刻,躊躇道:“如今我軍不敢貿然北渡,鮮卑軍也不敢輕易南犯,雙方就此僵住了!我意欲既然相持,那麽就相持下去,天氣已近嚴冬,鮮卑國小力弱,要供養二十萬大軍長期在中原征戰,肯定力有不逮。不久大雪將至,鮮卑人補給必然困難,如果我軍能撐得到鮮卑軍糧盡北退,便可穩操勝卷!”
龍飛聽得點了點頭,卻有些擔心道:“都督所言倒也有理,隻是近年來我國四處烽煙。而且今秋各地糧食也多有減產,恐怕要撐到鮮卑人自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龍飛猶豫了一下,停住了話頭!
冉閔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龍飛,不悅道:“思武和我是至交,有話直說,不必擔心!”
龍飛點了點頭道:“我還是有些擔心鄴城地情況。石鑒雖然恭順,但沒有人真正願意當一個傀儡。而且他手中還握有禁軍的兵權,不可不慮!另外,石琨、石祗都離鄴城甚近,萬一起了異心,或於石鑒相勾結,恐怕後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