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老母回過神,趕忙問道:“真君此話當真,魯大哥真的在這裏?”
“這……這個……”郝瀚猶豫了些,不知道該不該說魯打鐵的事。
不過想現在她都心有所屬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就把上次魯打鐵被玉山派掌門威脅的事告知了她,而且連魯打鐵要離開西山的消息也說了。
聽完郝瀚這番話,西山老母俏臉的麵容皺成一塊,又接過郝瀚手裏的紅酒杯,就大口喝著惆悵道:“魯大哥真是對我一往情深啊,都怪我當初不好,不然他也不會被人給欺負了。”
“別這麽說,你也有自己的苦楚的,隻是現在你真想去找魯大師,隻怕得花些功夫了,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看來他為了躲避那些修仙門派,應該又隱藏起來了。”
“這……”
西山老母頓了頓麵容,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一般,繼續後才幹掉了杯中紅酒說:“真君,我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了,我想去找他。”
“你知道?”郝瀚好奇道。
“嗯,您應該知道魯大哥是個好煉器的人,我想他離開西山後,最想去的地方應該是那裏吧,那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現在不再西山等我了,最有可能去那裏。”
“什麽地方?”
“火焰山!”
這讓郝瀚哭笑不得,魯大師居然去火焰山了,還真是讓人很是意外啊,這整天一冷一熱的地方跑來跑去,到真是個癡情的種子,此生除了最愛的女人,就是喜歡煉器了。
“那你去找他,這寒宮怎麽辦?”郝瀚抽完嘴裏的煙頭滅掉,就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帶著深思熟慮的心。
當然他並不是要管西山老母的私事,隻是還有蘇薇在,她這個母親一旦離開了,去了別人找不到的地方,這對母女還想再見麵,可就真的為難了。
隨著郝瀚這麽一問,西山老母也陷入了沉思,知道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