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李他們身邊喝酒,郝瀚自然也收到了幾個損友的調侃,不過這件事三個損友到沒有太過胡來,隻是嘴上花花而已,都把郝瀚和瑪麗的關係給咽在了肚子裏。
作為一個西方人,瑪麗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從小生活在皇室,更是有各種應酬酒局的鍛煉,這一晚陪著郝瀚他們喝酒,愣是以一人之力把608的三個損友都給喝趴下了。
直到半夜從酒吧離開,三個損友已經醉生夢死,郝瀚拿他們沒辦法,隻能叫了個出租車送他們回家,這才帶著瑪麗去找了間酒店開-房休息。
“你今晚不陪我嗎?”拿著房卡回到客房,瑪麗見郝瀚要走,就坐在沙發上依依不舍了。
這可讓郝瀚口幹舌燥無比,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在這酒精的刺激下,還是有些意識迷糊,哪裏不願意陪著瑪麗共度一夜,不過好在他的理智戰了上風,很快拋棄了心裏的欲念。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說完郝瀚不敢遲疑,生怕再這客房裏憋不住,就灰溜溜的逃出了酒店客房。
“嗬嗬,這家夥真有趣!”
瑪麗望著郝瀚的狼狽背影,不禁嬌聲一笑,就轉了轉靈洞的眼珠子,回了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郝瀚先給蘇薇請了個假,說要出去辦事一兩天,然後就趕去了酒店接上瑪麗,帶著她一起坐著飛機,趕去了遼北市。
在飛機起飛前,郝瀚已經給趙夢月發了消息,說要來遼北找她,所以剛走出遼北機場外,就在接機口的停車場處,看到趙夢月已經帶著趙楠開車來迎接他了。
“瀚哥!這裏這裏!”趙夢月站在奔馳車旁揮了揮手。
郝瀚便走上前去笑道:“夢月,好久不見,這些天還好嗎?”
他嘴上是這麽問,但心底掃了眼趙夢月這一襲職業女裝的成熟裝扮,卻發現這丫頭變得成熟了許多,已經完全不像是以前的學生校花,宛如一朵熟透的紅玫瑰那般鮮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