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燙啊,這特麽什麽鬼溶解啊,比真元之火都還燙,燙死人了!”
浪子全身被燒灼的滾燙發紅,不斷在嘴裏叫罵起來,的虧他的功力還算身後,把熔岩侵蝕掉皮膚的熱力給消除掉,不然全身都要被燒死了。
“老大,怎麽辦啊,走也走不掉了,還遇到個二品凶獸,這次死定了。”狂人在一邊哀怨的叫苦著,好像根本拿那火牛龜沒辦法。
看著他們兩個逗比受苦,郝瀚心裏也不好受,所以就不再遲疑了,把天羅黑衣運行起來,結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護著他和兩個逗比,這才運用了獸語跟那火牛龜對話。
“龜兄,你幹嘛燒我們,我們好像沒惹你吧。”
“無恥的修仙者,又來打擾我清修,還把我的洞府給搞壞了,我不收拾你們怎行。”
不愧是火屬性的凶獸,性格很暴躁啊!
郝瀚看他願意與自己交流,便有了些信心。
“龜兄,我等不是有意冒犯的,還請恕罪,我帶我和我兄弟給你陪個不是了。”
“滾!我老龜可不懂這些,你們打擾了我的清修,破壞了我洞府,我要你們陪葬。”
這麽不識抬舉嗎?
郝瀚臉色沉重了些說:“這麽說來,咱們是談不攏咯?”
“就你小子這個修為,我老龜還不放在眼裏,一起來吧,我要燒死你們這群修仙者。”
隨著火牛龜的話音落下,嘴裏又噴出了無數道熔岩漿,就像是一股從天而泄的火雨那般,不斷打落在了郝瀚等人頭上,直把郝瀚的天羅黑衣都燒的滾燙熾熱,快要撐不住了。
不愧是二品凶獸,修為太高了,不是對手啊!
郝瀚一邊運行真元抵抗著這熔岩高溫,一邊腦子飛速運轉起來,想著怎麽對付它。
就在這時,郝瀚腦子精光一閃,便有了主意。
“龜兄,你既然想鬥,我也不怕你,隻不過你這洞府太狹小了,我怕把你的地方給毀了,要不咱們出去打,輸了我任你絞殺,隨你怎樣如何?”郝瀚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