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瀚和楊雪的氣氛僵硬下,包廂門再次打開,一個剃著桃心寸頭,長得高胖高胖,穿著一身白色貂皮大衣,脖子上戴著跟大金鏈子,滿嘴酒氣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楊雪,你這個婊-子在幹嘛,才一會兒工夫,就抽空來陪你的老情人是吧,還當老子啥呢,給老子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吧。”
男子一看到正依靠在一起,尤其是楊雪被郝瀚半抱著,雙目直視著郝瀚的模樣,心頭立馬來氣了,而他不是別人,正是楊雪的老公,郝瀚曾經的情敵,牛池奮的兒子牛犇。
“牛犇,你胡說什麽,我剛出來上洗手間,恰好碰到郝瀚的,這不關他的事。”楊雪當即心頭畏懼起來,趕忙從郝瀚懷中爬起,帶著一副羞怒的表情解釋道。
可她話音剛落,牛犇二話不說,一個巴掌扇去,就把楊雪給打趴在了地上。
“賤人,還想騙我,老子就說你今天怎麽有興趣陪我出來喝酒,搞了半天是來打探情報,好去告訴你的情人是吧,都被我抓現行了,有什麽好解釋的,草!”牛犇罵罵咧咧的狠狠瞪了眼楊雪,就一副怒火衝天的樣子點了根煙叼在嘴裏抽起來。
這一幕可把郝瀚給驚到了,到不是害怕,而是對牛犇的所言所行感覺到惡寒,本來他跟楊雪就沒什麽,被牛犇這麽一說,反而像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一想楊雪脖子上的淤青掐痕,郝瀚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這個混蛋畜生幹的。
“楊雪,你快起來,沒打疼你吧。”劉二狗看不下去了,趕忙把被打趴在地上,捂著臉龐憤怒苦笑的楊雪給扶起身。
張瓜皮也不爽的瞪著牛犇喝道:“牛哥,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楊雪可是你老婆,怎麽能這樣打你老婆呢,咱們從小一起玩到大,這種事你也真做的出來啊。”
“媽的!劉二狗張瓜皮,你們找死是吧,我的家事也想滾,信不信老子讓你們在亞灣混不下去。”牛犇可沒給麵子,大力吸了口煙,就怒目而視的叫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