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郝瀚不說話,牛犇和雷震天心裏都打起了嘀咕,暗歎郝瀚是不是想耍什麽花樣。
不過兩人都覺得郝瀚不可能會耍花樣,畢竟這裏都是他們的人,且不說郝瀚一個人身手有多好,就連身邊還跟著陳念這個女人,就絕對不是那麽好過的,更何況郝夏流現在還被裝在麻袋裏奄奄一息,難不成郝瀚想坐視不理。
“雷老大,我看這小雜種是不想給錢了,幹脆把他宰了得了,免得夜長夢多啊。”牛犇心頭有些顧慮起來,便對身邊的雷震天催道。
雷震天到沒有反駁,並不想跟郝瀚糾纏太多,便吸了口嘴裏的雪茄煙喝道:“小子,你到底給是不給,這十個億買你的命,我想應該不算太貴吧。”
“不貴,當然不貴了,難得雷老大這麽瞧得起我,要我出錢買我這條狗命,我到是高興的很啊。”郝瀚樂悠悠的笑了笑,眼神鄙著手表上的時間,此時正好已經到了八點。
八點一到,鬼神退避,郝瀚也終於不再有所擔憂什麽了。
“那你小子還不給錢,速度點叫你銀行的客戶經理轉賬,隻要你肯給錢,我就放了你表哥,也饒你一條狗命。”雷震天以為郝瀚答應了,便得意了幾分。
可這時郝瀚二郎腿一翹,左右搭在一起放在了賭桌上,就點了根煙叼在嘴裏冷笑道:“誰說我要給錢的,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你小子剛才不是說花錢買你的狗命,很高興嗎?”雷震天不悅的皺起眉頭問。
郝瀚淡淡吸了口煙,帶著風輕雲淡的姿態揮手道:“我隻是說我很高興你這麽看得起我,能讓我的狗命值十億,也算是給我麵子了,不過我可沒說給你錢,難道不是嗎?”
“媽的!你小子耍我?”雷震天明白過來,看自己被耍了,哪裏還憋得住這口氣,當即舉起堅實的巴掌來,就重重的落在了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