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瀚與紮克多聊的興起之時,突然整個莊園內的士兵都開始躁動起來,瘋狂朝著莊園外麵集結而去,仿佛莊園外出了什麽大事一般。
“多多,這是怎麽回事?”郝瀚收起了對神魄珠下落的詢問念頭,就急忙看向了周圍那些匆忙跑動的士兵,對著紮克多問。
紮克多也不清楚,天真的搖了搖頭,就趕忙叫住一個路過的士兵問:“喂,這位大哥,部落出了什麽事嗎,怎麽會如此興師動眾。”
士兵一看是紮克多,趕忙尊敬的行了個禮說:“回多多少爺,是切爾部落的人對咱們部落發起攻擊了,現在鎮外已經聚集了切爾部落三千兵馬,正在對我們搖旗叫陣呢。”
“什麽,切爾部落的人來了,那父親知道嗎?”紮克多稚嫩的臉龐,突然成熟了些,嘴裏叼著的煙頭也應聲落下,扔到地上踩滅。
“首領已經開始調兵,準備去跟切爾部落的人對峙,多多少爺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藏好吧,以免我們部落大敗,會被切爾部落的人血洗城鎮。”
那士兵說罷之後,似乎情況已經很急了,沒有再留下什麽,就趕緊轉身離去。
郝瀚在一旁聽了這話,感覺到了這切爾部落的不一般,似乎有著與紮克部落匹敵的實力,便擔心的望著紮克多問:“多多,你去哪裏藏著,我護送你去。”
可這時紮克多,卻給了郝瀚一記凝重的眼神,毫不退讓的說:“大哥,能送我去父親身邊嗎,我想要跟父親一起出征。”
“啊?”郝瀚當即愣住。
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十幾歲的小子,會有如此雄心壯誌,出現這麽大的戰事也沒有退縮。
“大哥,求求你了,帶我去父親身邊吧,我要跟著父親去出征。”紮克多以為郝瀚不願意,當即嘟著嘴巴,扯了扯郝瀚衣角懇求起來。
這稚嫩的小臉蛋,天真無邪的模樣,快要哭了一般的委屈表情,弄得郝瀚心頭很是酸痛,但卻沒有反對,而是讚賞的點頭笑道:“好,你小子有點血性,是條鐵錚錚的男子漢,我就帶你去見你父親,順便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