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瀚整了整麵容,簡單處理了身上的傷勢,就對著紮克多沉聲問道:“多多,這個瓦藍部落很強大嗎,比你們部落怎樣?”
“大!很大!是我們上妖區最大的部落,就連切爾部落都不是他們的敵手。”紮克多打量著四周,一臉嚴謹的警告道。
啊?
這尼瑪,還給不給活路了!
郝瀚頓時全身發軟,恨不得攤到在地,就這麽被人給埋了算了。
可一邊的老邪修,到沒有郝瀚那麽慌張,深深吸了口氣後提議道:“好了小子,既然我們回不去紮克部落,就在這裏先駐紮吧,至少我們沒有得罪過瓦藍部落的人,不會有危險。”
說罷他又看向了紮克多問:“多多,你知道怎麽走去瓦藍部落的城鎮不,這裏好像是一個無名之地,我們也不知道路線。”
“嗯,伯伯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城鎮。”紮克多到是挺懂事,乖乖一點頭後,就走到了郝瀚身邊,扯了扯他衣角安慰道:“大哥,你別擔心了,瓦藍部落的人還是比較友善的,隻要我們不惹事,是不會再有什麽問題啦,快跟我們一起走吧。”
這小鬼,還安慰起我來了?
郝瀚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就小聲問:“多多你不擔心你爸嗎,現在不知道他們怎樣了。”
此話一出,紮克多那稚嫩的臉龐,突然苦澀的沉默起來。
“你問這個幹嘛,不是故意提傷心事嗎。”老邪修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就給了郝瀚一個白眼怪罪道,也生怕把紮克多弄哭了。
郝瀚沒有回答老邪修,而是點了根煙叼在嘴裏,就深深歎息的站在一邊抽了起來。
其實並不是他要故意這樣提傷心事,去戳多多這小子的心窩子,而是現在他們三個都明白,如今紮克部落已經大勢已去,作為首領的紮克拉顯然沒有一絲活命的機會。所以必須要讓多多明白,認清眼前的實事,否則多多以後很可能會因為這個心結,難以有所成長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