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閑聊過後,看大家都認識的差不多了,郝瀚也不在有所遲疑,開始說今天的正題。
隨即他從腰間掏出了那塊刻有“火”字的木頭令牌,便扔到了桌上說:“這個令牌,你們有誰知道的?”
“這是?”幾人被令牌吸引住,露出了疑惑之色。
看他們都不知道,郝瀚眉梢一揚,點了支煙叼在嘴裏,緩緩解釋道:“這是天道宗的令牌,前些天我和慈雲被人暗算,就是這個宗派幹的。”
“啊!是他們嗎大哥?”沐慈雲想到了那晚被跟蹤的事。
“靠,敢動老大,我去滅了他們。”狂人不爽的握緊了拳頭。
浪子則細細掃了郝瀚一眼,對狂人安慰道:“別激動,老大這麽說肯定有打算。”
“還是浪子了解我。”郝瀚給他投去了誇讚的眼神,便冷笑道:“我郝瀚不是個愛惹事的人,但我絕不怕事,既然這個天道宗想搞我,我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
“老大請講。”浪子立馬換上了嚴肅表情。
郝瀚眼神一斜,看向了沐慈雲吩咐道:“丫頭,後天我和浪子他們就要啟程去遼北,明天你就先行動,去遼北調查一下這個天道宗,等到我們在遼北辦完事,就去找天道宗算賬。”
見是如此重要的事,沐慈雲卸下稚嫩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好的大哥,我一定去把這個天道宗查個水落石出,定要報上次的暗算之仇。”
“嗯。”郝瀚滿意一笑,又看向了趙夢月說:“夢月,這次前往我們前往遼北,就需要你們家的多多幫助了,盡快幫我把公事辦完,我需要騰出時間去處理天道宗的事。”
趙夢月雖沒聽說過天道宗,但看郝瀚與其有那麽大的仇,也是慎重的答應道:“瀚哥請放心,我們趙家一定全力幫忙。”
“那就這麽決定了,咱們幹一杯,慶祝狂人和浪子的回歸。”郝瀚做完吩咐,這才放下心情,端起酒杯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