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後,郝瀚趕忙對劉遠鵬指示道:“劉經理,這件事不用驚動你們總公司,由我們西山集團來解決吧,畢竟這是我們雙方合作的項目,外人想插手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真的?可你們西山集團在夏陽很厲害,但能鬥的過遼北趙家嗎?”劉遠鵬驚喜了幾分,但又憂愁的歎息道。
“放心,我們自有辦法,你先回去吧,改日等我的消息。”
郝瀚給了他一記安慰的眼神,便拍了拍他肩膀,帶著逗比二人組一起離開了這片荒地。
走出不遠後,浪子看出了一絲郝瀚的心思,就小心翼翼問:“老大,咱們這是去趙家?”
“不然呢。”郝瀚一邊走著一邊笑道,想著這裏離趙家山莊也不遠,到是方便了些。
“可人家不待見咱們,去了也會被趕出來,說不定還會被羞辱一番呢。”狂人急忙問道。
“怕什麽,我們是來辦公事的,還怕不講理嗎?”郝瀚邪惡的笑了笑,就話鋒一轉的說:“再說要真動起手來,你們不會反抗啊,咱是隨便讓人欺負的嗎?”
這話一出,浪子和狂人心頭塵埃落地,要說談公事他們插不上嘴,但要論起打架來說,他們兩個可從來不怕誰。
有了想法後,三人再次邁著矯健步伐,回到了趙家的郊外山莊裏。
剛到山莊門口,他們便被護衛隊給攔了下來,一群群黑衣保鏢根本不讓他們進去。
郝瀚當即不爽了,昨天受趙家夫婦的氣就算了,這群看門狗還仗勢欺人,真的瞎了狗眼嗎,明明見他們來趙家的,現在卻不讓進了。
“浪子,下手輕點!”
悠閑的點了根煙叼在嘴裏,郝瀚便決定給趙家一點顏色看看,朝著浪子投去了一記眼神。
浪子立馬領悟過來,哪裏還能多想,隻是扶手之間一道真元力對十幾個保鏢打去,這些人就痛苦的躺在地上,陣陣哀嚎起來,沒有一個人還能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