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狂人,我先進去看看怎麽回事,你們在此等候我命令,如果這幫人真是來作惡欺負我散修界人士,咱們裏應外合,一起把他們拿下。”想罷隻後,郝瀚趕忙吩咐道。
“是,老大!”狂人和浪子應聲點頭,不敢有所嬉笑。
見此之下,郝瀚沒再廢話,當即隱匿身形,就朝前麵舉著火把的人群裏鑽去。
化作一隻小蟲子,郝瀚自然沒引起玉山派這些弟子的注意,等到他穿過人群,進入小木屋裏,這才看到了裏麵的情況,其中一個青衫老者和一個粗漢鐵匠正端坐在茶桌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屏息而視的盯著對方,在暗暗打量著什麽。
不過粗漢鐵匠的麵容似乎要比青衫老者難堪許多,漸漸地額頭已經有了一抹抹淺薄的汗珠,順著他那油黃皮膚的臉縫上劃落,“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茶桌上。
這情況使得青衫老者眉梢一揚,露出了喜色:“魯打鐵,你撐不住了,還是快投降吧。”
說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郝瀚上次在佛龍山大會時見過,跟在鴻海聖僧後麵屁顛屁顛的跟屁蟲,一眾修仙小派之中的玉山派掌門人……柳承誌。
粗漢鐵匠似乎被說中了,臉色更是微微顫抖了一分,本來還堅硬咬著的牙齒,突然像是泄了氣一般的張開,發出一陣痛苦的喊聲。
“啊!”
一聲嘶吼,震的整個小木屋動**了幾番,屋內很多的陶瓷碗罐也“乒乒乓乓”破裂,瞬間屋內一片狼藉,沒有一處還算是完好無損的。
發泄完後,粗漢鐵匠憤怒的低下頭,指著桌上的青衫老者問:“柳承誌,你到底想怎樣?”
柳承誌十分淡定的說:“魯打鐵,你不必裝腔作勢,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
粗漢鐵匠哪裏不知道他的用意,看他還是不肯放棄,隻能不爽的握緊了拳頭,但就一瞬間的功夫,粗漢鐵匠便鬆開了拳頭,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