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不能和你有過多交流。”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蔣小年笑了笑,躺回**。
心靜自然涼。
但外麵負責看守的年輕人不是很靜。
炎熱的天氣是一方麵。
風扇的聲音是另一方麵。
雖然有電風扇,但這些十多年都沒換過的風扇實在是太破舊了,轉動的時候會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響。
年輕人覺得這聲音很吵鬧。
所以他關閉了風扇。
但很快又因為炎熱不得不把風扇打開。
他走來走去,覺得越來越煩悶,身體各個部位變得有些癢。
“他們都說你是個天才,所以你很聰明,能夠賺到錢,是給別人做項目嗎?還是做家教?”看守的年輕人沒忍住,開口問道。
蔣小年微微一笑,從**坐了起來。
“都不是,那樣來錢太慢了,我這裏有來錢更快的方法。”
“來錢快的方法都寫在律法上的!”
看守沒忍住說了句。
“不,對於庸人而言,來錢快的方法都寫在律法上,所以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蔣小年頓了頓,“但是對於聰明人而言,賺錢的方法多種多樣,你想知道嗎?”
“算了吧,我就一普通人,知道了方法也沒什麽用。”
“不要灰心,妄自菲薄是一個人對自己最不負責的表現。”
“可是”
“其實你很聰明,隻是從來沒有被發掘出來,那些人,他們看不到你的閃光點,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和聰明人交流,我知道一個聰明的人具備什麽樣的特征,而你剛好就有那些特征。”
看守的年輕人愣住了。
很多人都說住在這個房間內的人是天才。
現在這個天才對他表示了認可。
其實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從小他就感覺自己與眾不同。
但現實的殘酷給了他重重一擊,讓他被各種各樣的債務拖入泥潭,讓他在上司的喜怒無常中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