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炸花生米還吐皮,你們仿生人都這麽講究嗎?”
“有害物質。”
“照你這麽說,隻要是吃的,都是有害的。”
魏伯安一直在找機會杠回來。
但機會並不明顯。
“今天白天發生在議會大廈門前的那場婚禮你怎麽看?”他問道。
“表現人,博取同,但效果甚微。”
“和我想的一樣。”
那場婚禮。
陸並沒有去。
婚禮開始的時候,他們幾個剛處理完洛如言的事,正陪著夏初洛去醫院。
過程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兩個仿生人,十指相扣。
黑色西裝與白色婚紗。
然後被亂槍打死。
倒下去的時候倒是唯美的。
網上也有媒體大做章,說仿生人也有婚姻的權利,並且把那兩個家夥倒下的樣子P得更淒美了一點。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那些仿生人會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抗爭。”魏伯安說道。
“我也沒想到,起初都以為是武力抗爭,把事鬧得越大越好。”陸回應。
“對,害得我這一整周都沒怎麽睡好!”
兩人的年齡差了四十歲。
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剛三周多的仿生人。
但聊起來並沒有什麽代溝。
“明天來一趟第十區執行局吧,我帶你去犯罪現場看看。”
“你這麽相信我?”
“好歹是夏初洛一手帶出來的,我就不信你什麽都沒學到,我又請不動她,隻能請你了。”
魏伯安給陸傳了些資料。
案發地點。
現場圖片。
死者份
“就一個?”
“不然你還想要多少?”
“我聽你之前的語氣,還以為凶手已經連續殺害了很多人,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我。”陸看了看現場照片,“就一個受害者,不能肯定是隨機殺人。”
“對,一開始的感覺很像,畢竟死者並沒有什麽仇家之類的,後來我們調查了一些東西,才發現凶手可能帶著某種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