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說得沒錯,凶手站在執法者的角度,去審判那些有罪孽的人,賜予他們痛苦。”陸說道。
“但如果人人都是執法者,這個世界的秩序也就亂了。”魏伯安看陸的狀態有點不太對,趕緊說道。
“我突然不想去追捕那個凶手了。”
“夏初洛身上那麽多優點,你怎麽偏就學到了這個最大的缺點。”
魏伯安也知道夏初洛喜歡放走她覺得無罪的人。
即使那人手裏有命案。
而夏初洛是跟著她父親夏天正學的。
當初夏天正肅清貧民窟的時候,罪大惡極的一個沒留,統統處死,還有的雖然手裏有人命,但卻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所以就留了一條命,留著改善貧民窟,為貧民窟的秩序搭建起骨架。
“這個案子還有兩個問題沒有解決。”
陸轉頭看著魏伯安。
“首先是那筆錢的由來。”
“十多年了,太久遠,普通的城區監控隻能保持一個月的存儲,特殊地區,比如議會大廈周圍的監控,才會永久保存。”
靠監控得知當初死者到底是在什麽地方流浪是不太可能了。
陸想到大媽口中說的那個隔壁村青年。
明天得去看一看。
“還有第二個問題,凶手上次在律師家中留下了線索,告訴我們下一個死的人會在什麽地方,這次也應該會留下線索,有什麽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
現在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
即使是睡得比較晚的農村,也陸陸續續開始熄燈。
大部分執行局的人已經連夜開車返回,這裏後續已經沒什麽值得探索的,留下相關人員就行。
“找到了一本詩集。”
有人在公共頻道裏發了一條消息。
魏伯安念了出來。
“哦?哪裏找到的?我之前已經把幾間屋子都翻看了一遍。”陸問道。
“在電視機下麵墊著,和一些幼兒讀物放在一塊,你剛才主要找的是兩個臥室,可能把最顯而易見的客廳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