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曾經通過一些手段,讓那些老人對你產生依賴,並且願意把遺產留給你,這造就了你今天的富有。”
一筆筆遺產,不僅僅是財富的積累。
還有自信。
“所以你相信自己有能力把那件事做到完美,可最後你還是失算了,雖然那時候的律法並沒有把收養人與被收養人年齡的差距定得太死,但你依舊沒有成功收養那個孩子,因為孩子不願意跟你走。”
很多事情被埋在歲月裏麵。
如果沒人去挖掘,那些東西,就永遠爛掉了。
積壓的案子太多,執行官會麻木。
死的人太多,這個世界會麻木。
“那個孩子在福利院長大,成年後離開,沒多久就跳樓自殺了,楊女士,這個悲劇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曾經有過悔恨嗎?”
“陸長官,請你停止汙蔑。”
楊雨華用上了汙蔑這個詞,語氣也變得沒有之前那麽和善。
“楊女士,執行局是一個好地方,有很多人,可以保護一個人的安全,而你這座別墅,並不是很安全。”
“陸長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抬起頭,背負著雙手,隨意走了幾步。
將整座別墅的樣子大致看了看。
“有幾個監控,但依舊有死角,對於計算能力強,並且對監控了如指掌的人而言,通過這些監控死角進入你的家裏,並且殺了你,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他淡淡說道。
“陸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我可以錄音,通知媒體,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競選議員。”
“不,這並不是威脅,而是陳述實情。”
陸站在楊雨華不遠處的地方。
他五指張開,緩緩投影出一幅幅畫麵。
那些都是案發現場,前麵幾個死者的慘狀。
高清,沒有碼。
楊雨華不明所以,這個中年婦女活了這麽久,還從來沒有看過真實的命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