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見鮮花的,就應該看得見太陽
這話是巴爾紮克說的。
也是凶手留在紙上的一句話。
對比字跡不太現實。
哪怕是打印出來的一句話,眾人也可以找一找這附近的打印店問問,但偏偏這句話是用無數個單獨字體拚接出來的。
“凶手可以隨便去買一本書,然後在書裏麵找到這句話需要的所有字,一個一個裁剪下來,最後把那些字用膠水粘貼在一起這是在致敬以前那些老案子嗎?”
在很久以前,科技還不太發達的年代。
那時候,有些凶手寫綁架信,會讓被綁架的人親自寫。
這樣有兩個好處,一個是讓被綁者的家屬認出來,準備贖金,另一個則是,如果凶手自己寫,很容易通過筆跡驗證被找出來是誰,尤其是熟人作案。
還有的凶手,會從廢報紙上找自己需要的字,挨個剪下來,拚接成一封信。
“看得見鮮花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是養花的?應該沒這麽簡單,他最近幾次留言越來越模糊了,似乎僅僅隻是為了完成留言這個習慣而已。”
陸坐在不遠處的階梯上,思索所有可能錯過的細節。
沒一會,魏伯安找到他。
“我大概知道為什麽這次的死者沒有受到折磨了。”
他給陸傳了一份資料。
“第十五區這些家夥行動實在是太慢了,指望他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叫小天才給我查了查,把這個死者能查的資料全都找了出來。”魏伯安說道。
“改天一定要請你們那個小天才吃頓飯。”陸回應道。
“免了,他們是一個群體,都有一定的社交障礙,更喜歡在網絡上行動,不太能接受與人線下交流。”
果然,很多天才都是有缺陷的。
陸看了看那份資料,很詳細,幾乎詳細到了每一天在哪兒吃飯結賬。
“死者有一個女兒,很小的時候就患了癌症,每年的治療費用都相當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