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行中有人搗亂,演變成局部暴亂。
局部蔓延到全城。
直到現在的滿城暴徒。
“砰!”
段紅葉趴在隱蔽的樓宇內,一槍打爆一個暴徒的腦袋。
在這種威力的狙擊槍下,那腦袋和西瓜沒什麽差別。
“有進步,繼續。”
段天南躺在房間內破爛的沙發上。
房間角落有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蛆蟲清晰可見。
那股惡臭讓人聞到就想吐。
但他根本沒反應,一邊喝酒,一邊看提前下載好的老西部電影。
段紅葉也隻能皺著眉頭忍受這股味道。
這味道比他們以前住在貧民窟時,整天聞到的要惡心百倍,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惡心。
以前她殺了人就走,可從來沒跟高度腐爛的屍體待過同一間屋子。
“你說的想成為頂尖的人,這些東西隻是最基礎的,要學會忍耐,當初我在密林裏的時候,一條毒蛇就在我臉龐遊走過去”
段天南說著自己前半生的冒險經曆。
他的一生確實稱得上傳奇,九大城市包括額外的浮空城以及伊甸都去過。
上天入地。
甚至是南極北極的極點他都到訪過。
後來覺得累了,無聊了,才退休去貧民窟。
也就是在那個貧民窟,他為了還人情,接了最後一個任務。
那個任務到現在都還糾纏著他。
果然幹這一行就沒有容易退休的。
“磨磨唧唧的,話怎麽這麽多,幹擾到我瞄準了。”段紅葉冷冷說道。
“這也是為了鍛煉你心境,一個優秀的人,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等等紅葉,把槍收回來,不要暴露,禁聲。”
段天南突然壓低了聲音。
他關了自己的老西部片,從沙發上起身,緩緩挪動到窗邊。
這個過程,聲音細微到人耳幾乎無法捕捉。
這座城市來了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