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
仿佛是盛大的典禮。
又像是末路的狂歡。
這是個看不到璀璨煙花的夜晚。
但那些仿生人滲人的目光讓半個夜空都變得慘白。
煉獄的大門似是開啟,他們都像是從門內爬出來的畸變怪物,占據了高樓大廈的牆體,身上占滿了屬於他們雇主的粘稠血液。
殺戮籠罩在城市上空。
恐懼與慌亂打碎平靜。
“今晚會死很多人。”
第九區的總長麵色凝重。
他站在執行局大門口,身前是無邊黑夜,那些仿生人就趴在街道對麵的高樓牆體上。
如果是一對一,那些很多都是家政型仿生人,訓練有素的執行官當然不會怕。
但問題是數量。
“全城的仿生人都暴亂了?”
“應該是。”
眾人集結在一起。
這裏是第九區的總局,各種裝備武器還是夠的,地底也有堅硬的防禦工事。
想必議會那邊已經在想辦法了,所以他們隻需要度過這一晚。
有人在擔心自己的親人。
但現在回家的話,很容易在半路上遭到失控仿生人的攻擊。
“沒道理啊從這幾天的發展趨勢來看,不應該突然之間就全城暴亂。”
“是因為那個銷毀的指令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
眾多執行官一邊商議,一邊觀察著那些仿生人。
奇怪的是。
那些仿生人大多在攻擊雇主之後,就沒有繼續行動了。
詭異的靜止。
他們趴在牆壁上,亦或是掛在路燈上,眼中的光芒明滅不定。
就像是有人在他們體內爭奪控製權。
“A00與零號嗎?”
“不確定,但這是個好的現象,銷毀仿生人的指令還是來得太晚了。”
今天傍晚五點多才麵向全城發布銷毀正常仿生人的命令。
位於郊區的工廠六點多才全麵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