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烏市殺人案的破獲率相當低。
監控係統不完善是一個方麵。
執行官拖延是另一個方麵。
魏伯安曾給陸文抱怨過第十區執行局的效率,並且表示養老機構都不一定有執行局舒服。
簡單的情殺、仇殺等最簡單。
沒有目的的最難。
“現場的畫麵,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了,網絡上有很多流傳出來的圖片,我們可以發現,死者的家裏沒有安裝任何監控,所以無法知曉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死者電腦顯示屏有物理反饋手段,表示他比較謹慎。”
陸文投影出一張圖片。
畫麵上是死者臥室,電腦桌清晰可見。
“他發表的文章又大多與批判莫烏市相關,所以我猜想,他家裏的設備應該不止表麵上這些,於是我就仔細找了找,這是當時的視頻。”
陸文放出了他在那個房間搜尋的視頻,所有水平是他用雙眼記錄下來的,清晰完整。
最終在電腦桌最下方,找到了一枚黑色的監聽器。
與電腦桌的顏色融為一體,很容易看走眼。
“就是這東西。”
陸文取出一個證物袋。
裏麵的監聽器與畫麵上一模一樣。
……
莫烏市郊區。
基地裏。
二號與回來沒多久的三號正在觀看現場畫麵。
當看到陸文拿出證物袋時,三號疑惑道:“監聽器?以你的謹慎,居然會在現場留下這種東西?很容易被檢測出來吧?”
“對。”
二號表示這東西確實容易被檢測出來。
“所以這是九號偽造的。”
“九號居然還玩這種手段?”三號驚了,“我看過九號的成長軌跡,他不該是這種人。”
“那你覺得他應該是那種人?”二號反問道。
“他……他好歹有最基本的道德觀吧,不至於為了贏我們一局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