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
執行局的車輛將整棟別墅圍了個水泄不通。
“死者李成,曾用名李健,現年43歲,莫烏市第十二區城區居民,生前是食品廠工人”
簡單了解過死者的情況,和陸心裏想的差不多。
這人是五號李健的高中同學。
“壁爐到客廳頂部有一串灰黑色的印記,地上也有一些滴落的血液,凶手讓仿生人從壁爐的煙囪進入,帶著六號李健的頭顱來到客廳裏”
陸的腦子裏浮現這樣一個場景。
夜聲人靜。
別墅裏漆黑一片。
他和夏初洛在三樓探查的時候。
一個怪異的仿生人帶著一顆滴血的腦袋,從壁爐裏爬出來,把它掛在客廳中央,然後從壁爐爬出去。
悄無聲息。
“我們已經了解過了,這兩次的死者是高中同學,隻不過這個死者高中畢業之後就改了名,之前我們確實疏忽了這方麵的問題。”一個十二區的二級執行官站在夏初洛身旁,說了些情況。
“而且兩人住的地方十分近,這個李健的家就在這棟別墅的對麵,那棟電梯公寓,第十四樓,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裏麵。”
此前死去的李健,彼此之間都沒有任何聯係。
甚至死亡地點都在不同的區。
加上時間太短,他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認真排查死者的人際關係。
“死者家屬什麽情況?”
“安然無恙,死者昨晚死於睡夢中,妻子和孩子都沒有察覺,今早我們敲門他們才醒過來,目前情緒還沒穩定,但是都沒有受到傷害。”
“那就好。”
“夏執行官,你的仿生人助手”
那人看了眼陸,欲言又止。
現在各大執行局的直屬仿生人都處於休眠狀態,獲得自由人身份的也強製待在家裏。
“他很正常,不用擔心。”
夏初洛淡淡回應了一句,轉身便帶著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