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紅總是鮮豔,熱烈。
那天滿城的紅色花瓣,那場盛大的宣告,讓畫家描繪,讓詩人吟誦,讓執行局頭疼
每個大區的執行局都派遣了大量人手,守在各個教堂、花海等適合結婚的地方。
相比來到莫烏市的零號,幾天後那場婚禮讓議會那些議員更為警惕。
而陸兩人卻還在往返於貧民窟。
“貧民窟的事你準備怎麽做?”陸問道。
“不怎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複仇故事而已,最後可能是悲劇,也可能是喜劇,誰知道呢,你如果想插手我不會去的。”
“你為什麽總是喜歡說話說一半?”
“和老一輩某些家夥學的。”
“”
車輪碾過雨水,濺起一片冰涼。
無人機飛速劃過雨簾,穿行在高樓大廈中,玻璃幕牆映出鷹隼般的身影。
陸看著前方,其實他也在想,這座城市,哪裏是最適合結婚的。
昨天宣告的那個仿生人組織,明顯比大多數仿生人組織都更有規劃。
“莫烏市的仿生人想要建立自己的社會,就像北方那座伊甸,這是第一步,不容有失,目前為止,這個組織做得很不錯,引起了足夠的轟動,應該是個很大的組織”
陸想起自己那個又小又窮的組織,於是和遠在無人區的身體對接了一次消息。
那邊的行動已經快要開始了。
無人區內,荒廢的城市中。
兩輛執行局的車輛停在某棟大廈外。
風沙割裂了玻璃外牆,露出這棟大樓的鋼筋水泥骨架。
灰暗,幹裂。
它死在這塊大地上。
“確定是這裏?”
“嗯,說是被沙暴困住了,有人受傷,越野陷入了流沙裏。”
“確認過身份嗎?”
“多次確認,通過係統認證,第六區居民,陳青,是個主播,同行的還有一個攝像團隊。”
“來這種地方直播?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