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不行?”陸大聲問了一句。
五樓太嘈雜,很多怪物都會發出特別詭異的聲音。
有的很沙啞,似乎要把聲帶都撕裂,還有的則像是嬰兒啼哭。
中間躲在水泥塊防禦工事中的同事們也在幫忙,精準射擊,節約子彈,一旦有怪物靠近兩人,而兩人又應付不過來,他們就會開槍將怪物擊斃。
“就這?”吳羽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以及血液濕透了,“我剛滿十八歲的時候就在十三區邊緣的森林裏徒手打死過老虎!這點怪物又能如何?”
“吹牛的時候也得講究實際!”陸砍翻一個怪物,順便一槍解決飛撲而來的怪物。
“那老虎沒成年!”吳羽手裏的短刀已經不見了,剛才被一個怪物拍飛的,他現在就拎著一根貨架金屬支柱。
“”
怪物漸漸變得少了。
血液在地麵上鋪滿了淺淺一層,藍色與紅色混合在一起,互不相容。
整個五樓的地板就像是畫家的調色板,隻不過顏色相對單調了一點。
“零號最開始隻是一個一個釋放出怪物,引起部分人群的恐慌,但是又並沒有太過,所以這點恐慌可以被壓製下去。”陸一邊擊斃剩餘的怪物,一邊思索。
但恐慌這種情緒
如果無法解決源頭,是無法壓抑太久的,遲早會爆發。
零號利用了這種心理,在莫烏市居民的心底埋下恐慌的種子。
那枚種子並沒有潛伏多久,今天就徹底引爆。
“他一手策劃了今天這起事故,無數的怪物,彰顯他實力的強大,他把議會的心理也算計得恰到好處普通居民不僅感到害怕,還會感到無力與絕望。”
“這時候,他就把我引向五樓,現場直播,不惜葬送他的怪物團隊”
好吧,陸是真沒搞明白。
這對零號到底有什麽好處?
如果他真要抓走陸,找個月黑風高的時候拍黑磚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