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死,不能死。
眼前掠過很多熟悉的麵孔,她仿佛聽見小瑜的哭聲:“楠姐,我沒有動蕭主管的電腦,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小瑜是老實的好孩子,你不會動別人的東西,這是誣陷,是栽贓,放心,我已經都弄好了,到底是誰修改了賬目,今天就會水落石出,別哭啊,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
蔣楠想伸手抓住麵前的女孩兒好好安慰,但是身上的力氣好像都被抽空了,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麵前的小瑜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俊美不羈的麵孔。
“阿楠,看看,我新女朋友,漂不漂亮?”男子向身邊一指,身邊的女孩子模模糊糊看不清樣貌。
蔣楠的心抽搐了一下,有些疼,但她很快就把這情緒壓了下去,伸出手拍拍男人的肩膀:“行啊光明,你那張臉總是容易吸引異性的,看來你和我分手的決定算是做對了,不然豈不是耽誤了你去獲取一大片森林?”
說什麽青梅竹馬,說什麽十年愛情。呸,全他媽是騙人的,癡心女子負心漢,老祖宗誠不欺我也。
笑容背後,蔣楠在心裏惡狠狠的罵著,隨即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男人就是那浮雲啊,不就是長了一張最合姐姐我心意的俊美臉蛋兒嗎?從開襠褲時就玩在一起,到現在認識你二十八年了,你什麽時候用心去做過一件事?什麽時候腳踏實地的好好幹過一份工作?除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好高騖遠和永遠都實現不了的所謂理想,你這家夥還有什麽?哼,竟然還嫌棄我比你強,呸,這樣的男人我要來幹什麽?當抹布都根本不夠格。
一口怨氣憋在心中,讓蔣楠意識到自己對麵前這個沒用的男人,其實還是有一絲愛意存在。這也沒辦法,從小到大,她這個性情剛烈的外貌協會成員就認準了這個男人,如果不是方光明提出分手,她都做好了養這個男人一輩子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