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全又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喚了一聲,卻見江晚撓了撓頭,最後滿臉的不舍道:“算了算了,愛卿,修煉的時間有的是,朕今日卻有些事情必須做完,你先退下吧。過幾日天氣好了,朕再召你前來陪朕修煉。”
王全的臉當場就有些綠了。自從他和幾個同行進宮之後,皇上對修煉一道的熱情那是有目共睹的。還從沒有過聽見有利於修煉的事情卻給放棄了的時候。他的眼睛眯了眯,看著皇上麵前那一堆木頭,心說到底怎麽回事?以前聽人說過皇上癡迷木匠活,隻是從進宮以來,也沒看見過皇上因為木匠活而耽誤修煉的時候啊?不行,這可不行,如果皇上真的再度沉迷於木匠活中,對修煉一道隻會漸漸的淡漠疏遠,那我的遠大抱負……不行,決不能讓皇上再次沉迷此道。
想到此處,便恭敬道:“皇上,您雖然少年有為根骨奇佳,卻萬萬不能因此而對修道掉以輕心啊。這些木匠活兒說起來終究是旁門左道,皇上富有四海,想要什麽而不得,若喜歡精致家具器物,召集能工巧匠精心雕琢也就是了。皇上自己的時間,卻是萬萬不能浪費在這方麵的。”
江晚平生最討厭人家說自己的愛好是旁門左道。這也是人之常情,要你是一個木匠,有人說你幹的都是旁門左道,你樂意嗎?我是個碼字的,人家說我不務正業我也不樂意。這王全根本沒揣摩透江晚的心理,一個不小心就犯了這少年天子的忌諱,其實也不怪他,誰能想到這位天子狂熱修道追逐長生的目的,隻是要成為曆史上最偉大的木匠呢?
所以說,在江晚的心裏,幹木匠活是主,修道是輔助。之所以這兩年木匠活幹的很少,大部分時間都給了修道,那是他認為等自己修道有成,求得長生不老後,有數不盡的時間可以盡情研究各種木器,成為曆史上最偉大的匠師。這才暫時把修道放在主位。王全正是因為搞錯了他心中的主次,所以才觸犯了他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