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果然定住了江晚的身形,他猶豫了一下,才看向小於子:“那……西風她病的重不重?她……身邊有人服侍嗎?有沒有叫禦醫來看診過?”
小於子笑道:“皇上,隻是著涼,應該不打緊。冷宮裏也有宮女太監,怎麽可能沒人服侍呢?就是有一條,未必能有好太醫來看診,畢竟這是冷宮,宮裏的活地獄,好的太醫誰願意上這兒來啊?再說,謝典正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女官,她也沒那個資格。”
“誰說她沒有資格?”江晚眼睛一瞪,嚇的小於子身子都抖了,連忙道:“皇上,奴才知道那是您心尖上的人,可禦醫們不知道啊,誰能把她當回事兒?”
“回去命最好的禦醫過來。還有,讓他們配最好的藥,先把燒給退下去,朕也發過燒,那滋味委實不好受,何況西風這樣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子?聽清楚了嗎?”
小於子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著,心想我的媽呀,主子為了謝典正,還真是有威嚴。您說您要是把這份用心都用在朝堂上,還至於到現在都讓太後拿捏著嗎?唉!挺聰明一個人,就是一摸到政事上,便傻眼了,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老天爺有心要亡我大順朝?再讓太後這麽整下去,連我這個奴才都知道,大順朝堪憂啊。
果然當天下午,太醫院那邊就派了治療傷風感冒最拿手的禦醫來,卻是一個滿鬢霜白的老頭兒。顫顫巍巍走進來,仔細把了脈,問了些西風的症狀,就命身邊的助手開方子。一張方子剛剛開完,就聽屋外腳步聲響,老禦醫抬頭一看,不由得就愣住了。
來的人正是柳明楓和魯泗,兩人每天都要來探看西風幾次。如今見到這老禦醫,柳明楓不由得愣了一下,之後忙又抱拳道:“怎麽敢勞動樓神醫前來?可是太醫院那裏沒事做,所以特意來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