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江晚目光灼灼,握了西風的手道:“隻聽你剛剛這番話,竟比朕明白多了,可惜你不是男兒身,不然這龍座合該你坐……”一語未完,就被西風捂了嘴巴,聽她輕聲道:“你真是瘋了,這種話也是可以說出來的嗎?怕人家不給我按一頂魅惑君王妖言惑眾的帽子是不是?”
江晚笑道:“朕是說真心話,原本朕總想著親政後可該怎麽辦?如今朕心裏倒是有主意了,放著現成的你和柳先生,朕還愁什麽呢?隻要你們從旁輔助朕,總有一天,這天下必可變成太平盛世。”
“皇上,天晚了,您和謝典正該歇了。”兩人正說著話,便聽見小於子進來輕聲稟報,刹那間,西風的臉都燒紅了,江晚卻是喜上眉梢,看了西風一眼,輕聲道:“是很晚了,不如我們歇下吧。”
西風點頭,江晚便摟著她進了寢宮,坐在那華麗的大**,江晚看著麵前仍顯羞怯卻強裝著大膽的西風,心中愈發憐愛不已,握著她的手道:“事起倉促,竟是沒能給你一個華麗的婚禮,朕心裏有愧,隻是皇室規矩,大婚之後,便隻有封銜,何況大婚所費不菲,朕這時候……”
不等說完,就見西風抬眼笑道:“這些還用說麽?我有什麽不明白的?其實那些東西雖然我也喜愛,但也不過都是浮雲虛妄而已,完了也就完了,又怎麽比得上尋覓到一個真愛自己的知心人。古語有雲,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如今我們能夠在這裏,把彼此交付了,許下執手一生的承諾,西風已經滿足了。”
“西風,你是上天賜給朕的仙子,終朕一生,必不負你。”江晚將西風摟在懷中,禁不住心中火熱,慢慢俯身貼上早就垂涎好久的潤澤芳唇,重重紗帳掩映中,最後一層大紅撒花的紗帳落下,掩盡了裏麵的無邊春色。
江晚雖未親政,早朝還是要上的,由太後垂簾聽政。他心中謹記西風的話,為了不讓對方擔一個“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惡名,因此仍是早早就起來了,自己來到外間喚醒小於子,把大內總管嚇的一骨碌爬起來,心想好嘛,皇帝今兒起的竟比我還早呢?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