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說,江晚也想起來了,麵上刹那間變的沒了血色,顫聲道:“那一晚……那一晚朕……西風,難道那位姑娘就是在那一晚和朕……和朕有了什麽事情嗎?”他說完,唯恐西風生氣,忙急著解釋道:“朕還依稀記得那一晚的事情,好像是和一個女子在……在攏翠亭中……隻是……第二日朕在自己寢宮裏醒來,隻以為那是一個春夢罷了,當時也沒在意,後來過了不到一個月,就遇見了你,從那之後,朕再沒寵幸過任何人。”
小於子也在一旁幫腔道:“是是是……這個奴才可以為皇上證明。不過那天晚上,皇上踉踉蹌蹌奔出來的時候,的確衣衫有點兒不整,奴才還以為是皇上自己扯的呢,見皇上睡眼迷蒙,就忙著將他送回寢宮去了,因此這件事奴才真是一無所知,怪不得前些日子皇上偶爾看見她,還說麵善呢,可不就是那個晚上留下的印象吧?”
“西風,朕……朕當晚真是無心的……”江晚拉著謝西風的手,卻被她在額頭上戳了一指頭,聽她半帶生氣的嗔道:“這件事,你的確是做錯了,後宮是什麽地方?你稀裏糊塗的寵幸了一個宮女,事後既然依稀記得,又怎麽能用春夢二字就胡混過去?你就沒想想?萬一人家懷孕了,在這後宮可怎麽立足嗎?那是你的骨肉啊,若非今日讓我和皇後遇見了,不但含煙要無辜冤死,你自己的骨肉更是要胎死腹中,這皆因你當日太不負責任了,不過過去的事情,多說無益,也就罷了,日後你若再行出這樣事,別怪我和你惱。”
一番話聽的小於子直咋舌,心想這是妃子對皇上說的話嗎?這容妃娘娘還當真是不客氣啊。正腹誹著,卻聽江晚連忙道:“你放心,再不會有這樣事情,日後朕也記著,絕不多喝酒了,免得醉後行出什麽糊塗事來。”說完又躊躇道:“那……那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