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江晚便興致勃勃的將這件事應承下來,一邊又道:“西風,你放心,朕很快就給你畫好圖樣,然後就做出來。到時候全國都用上朕做出的木犁,哈哈哈……”
謝西風看著江晚雙手叉腰得意狂笑的樣子,也不禁開心起來,表麵上卻嗔道:“什麽叫給我畫圖樣,你是給你的子民,給天下百姓做這件事。”說到這裏,不由得又一拍巴掌,哈哈笑道:“皇上,臣妾剛剛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你看看把你的木犁一些很關鍵的地方做的隱密一點,就是盡量讓買到的人即使拆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出來的。臣妾想啊,我們日後可以專門賣這種木犁。哼,同樣是賺錢,為什麽要便宜那些商人呢?這是皇上的心血,皇上賺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不是?”
“啊?西風你說這個還可以賺錢?那才能賺多點啊,不過是一把木犁而已。”江晚連連搖手,卻聽西風笑道:“什麽叫而已?皇上可莫要小看這木犁,或許一把的利潤小,但是架不住積少成多啊,你想,有誰會舍棄更好用的工具,反而去用那些不好用的對不對?到時候咱們一把木犁賺一錢銀子,賣出一百把,一千把,一萬把,這也就是很可觀的一筆數目了呢。”
幾句話說的江晚也興頭起來。夫妻兩個躺在**,興奮的說著這話題,這是江晚第一次接觸生意的事情,隻聽的有滋有味兒。及至說了一會兒,不覺都是情動起來,於是放下紗帳,自然又是一番纏綿。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江晚隻覺得麵前似乎隱有燈光,睜開眼來一看,才發現床頭桌上竟然燃著一盞油燈,西風倚著床,正在油燈下看著一本奏折。他不禁有些好奇,忙悄悄起身看了一眼,才發現是那本揚州知府的奏折。不由得奇道:“原來這本折子西風你還沒有批示啊?朕還以為你都批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