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爺,明日的拓跋玉明發來的請帖,可要一去?”那位中年宗師插嘴道。
薑家少爺笑了笑,“去,當然要去,怎麽能不去。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少了我薑天佑。”
“可是少爺,這其中,怕是有炸。”幾位宗師之一勸阻道。
他們都是臨時被少爺拉著出門的,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極境宗師。
拓跋家家大業大,哪怕是一個支係的少爺,也會擁有著一個頂級高手在一旁協佐,至少也是金丹期的高手,那絕對不是他們幾個臨時被拉來保護少爺的宗師能夠抵擋的。
“我在岩丘已經不是秘密,我爹他怕已經知曉,那有何畏懼。”薑天佑對此倒是極其自信,“難道他們拓跋一支,能夠和我們薑家相比?”
“再說,請帖都送來了,若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我薑家小氣?”薑家少爺自顧自喃喃一番,他做了決定,一般很難更改了。
“是少主。”幾位宗師自然知道自己小少爺的脾氣,隻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薑家小少爺出來一趟也是不容易,若是掃興而歸,不知道還要磨損他們耳根子多久。想來那拓跋玉明也不敢光明正大對他們少爺下手。
這幾位宗師也就放心了下來。
客來酒館。
酒館已經打樣了,但是裏屋,酒過三巡,酒意正濃。
林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肆意的喝酒了。
上一次,怕仍是上一世,和眾位弟兄在一起的時候,方才能喝得如此盡興而又歡快。
主客盡歡。
林東和靜姐都沒有用內勁驅逐體內的這份酒精,偶遇知音這種愉悅,盡情享受歡愉才是真理。
若是用內勁逼去酒精,那又有何意義。
“林東,你這個小弟,我認了。”
靜姐眉開眼笑,拿起白色的小瓷杯,又朝著裏麵滿上一些酒精。
又一杯下肚。
吉祥和齊軒本就是普通人,雖然感受不到那種歡愉,喝得也比兩人少一些,但是由著性子也就多灌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