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雲常林是個膽小怕事的懦夫,而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些修真者高超的本領,是斷然不能得罪的。
拓跋家為何能成為江南三大家族之一,還不是因為拓跋家擁有著一位修行深不可測的老怪物,拓跋家在江南的地位如同土皇帝一般。
“我們玄鐵門,絕不插手先生和拓跋公子之間的恩怨。”雲常林站了出來說道,“與先生相比,我等晚輩如卵石,豈敢與先生相媲美。”
“雲先生……你……”拓跋玉明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卻無可奈何,此時還不是和玄鐵門翻臉不認人的時候。
拓跋玉明剛想說些什麽,立馬被班軍拽住了。
“公子還請息怒,這位前輩的實力,怕是華老爺都不能相比。”班軍暗自忖度,如是說道。
他闖**江湖,走南闖北多年,見得世麵自然也不是拓跋玉明能夠相比,眼前這位前輩以他們元嬰期的神念,卻無法探測分毫,這功夫,絕對是元嬰期以上的能耐。
當然班軍不知道,林東的神念本就超出常人,不能用常規的武道修行來計算。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勸阻自家公子,不能與眼前的高手起衝突。
“先生可是要陰陽鏡輪?”拓跋玉明瞳孔微縮,雙手都有些顫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圓形銅鏡狀寶物,大小比手掌要大上一些。
靜姐的眼睛一看到眼前的陰陽境輪,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的奇異光彩。
這陰陽鏡輪,從她父輩那一代開始被奪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總算還有機會看到自己家傳寶物的全貌。
這份激動,是常人完全不能夠體會的。
“我願將這陰陽鏡輪雙手送上,隻是晚輩有一事還望前輩成全。”拓跋玉明的雙手暗地裏已經緊緊攥牢,眼神飄忽不定,心底裏不知道在思忖些什麽。
“什麽事情?”林東瞥了一眼拓跋玉明,他心中在想什麽卻完全看不出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