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華國討論範圍最廣的社會熱點新聞,就是喬禦遇刺。
外界尚且如此, 更別提作為喬禦母校的燕大。
這導致孫瑞不管在哪兒, 總能聽見相關的討論。
“安維薩太可惡了,自己人品不行學術造假, 被拆穿了還要殺人。真是道德敗壞!”
“也多虧喬禦沒事。”
“外交部都發言了,表示要持續關注, 在給米國方麵施壓。”
“說起來,我們學校孫瑞教授,是不是也是做心肌幹細胞實驗的,才要到一百多萬經費……”
“還做啥實驗呢, 心肌幹細胞都被證明造假了!”
孫瑞不禁想到了一句非常瓊瑤的台詞。
“你隻是被捅了兩刀, 我失去的可是我的實驗室!”
自從回國歸來,這幾天, 他在學校裏走路, 都是垂頭喪氣的。
實驗室還沒解散,但大家都沒了做實驗的性質。
外媒是這樣評價“心肌幹細胞”的——
[這個錯誤的結果, 讓無數科研人員浪費了十年光陰,給心髒病醫療行業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好在來自華國的喬禦及時糾正了這個錯誤,要不然我們難以想象, 被欺騙的科學家們還要在這條注定漆黑的道路走多遠。]
[無數科研人員憎恨喬禦打碎了他們的幻想,但也該感謝喬禦。]
孫瑞知道,全世界肯定有不少相關實驗室,都十分崩潰。
哈佛更是如此,米國衛生局當初給安維薩的實驗投了不少錢。如今要求賠償, 安維薩拿不出錢,衛生局直接到法院告了哈佛大學。
哈佛大學捏著鼻子賠了一千萬刀,就怕米國官方繼續耍流氓。
下午三點,孫瑞正在收拾實驗記錄,如今,隻有學校後門的廢品站才願意要這些珍貴的材料。
收著收著,他的手機鈴響了起來。
孫瑞拿起一看,是生科院的秦院長。
和葉勤學這種“名譽院長”不同,秦院士如今並不在科研一線,主要負責行政工作。